“周砺,”阮桃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,“这是又学了什么路数?下回是不是要让我叫你爹了?”
“这是个好主意,下回就叫爹!”周砺嗓音哑的厉害,那眼神像要吃人似的!
两条手臂上青筋隐隐绷着,可见忍得有多辛苦!
但还是坚持:“桃儿,说。”
阮桃咬着唇,羞耻的就是说不出来,“哪有你这样的,我叫你相公还不成吗?”
“乖,桃儿听话,我就想让你叫我哥哥。以前不也叫我周大哥的吗?”
“那,那能一样吗?”
“不叫是吧?”周砺变着法儿,直把人磨的似要疯了似的……
“哥,哥哥,~我……”终于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理智。
“好!哥哥这就~你!~死你!”
周砺发着狠,再不忍了。
那腕儿似的东西,让阮桃浑身打着颤儿……
帐篷外,虫呜声蛙声不断,小宝儿在车厢里睡得香甜。
帐篷里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……
天快明时,周砺去旁边小河边打来水给阮桃擦身子。
经过了怀孕生子,阮桃的身子更加细腻丰盈,那两个桃儿又大了不止一圈,浑身嫩的能掐出水来。
周砺擦着擦着,不禁呼吸又有些有一些粗重。
“哥哥,好了没?我要睡了。”阮桃累得睁不开眼,总觉得这人给她擦个身子这么磨蹭,张嘴便娇滴滴的催促着。
操!
这一声勾了魂的哥哥,又撩的周砺雄受不住了,一把丢了巾布,把人翻个身。
“好了,哥哥再疼你一回!”
“我不要,累死了。周砺,你有完没完?”
周砺急切的拿出家伙`什……
直到车里的孩子醒了,饿得哇哇大哭,周砺这才不得不收手。
“你看你,一夜都没合眼,待会儿还怎么赶路?”阮桃带着几分嗔怪说道。
“这小树林里凉快,咱们歇到晌午过后再走,急什么。”周砺一边替她整理衣衫,一边开口,“你先去喂孩子,我去弄些吃的。”
两人一路恩爱相伴,慢悠悠走了十余日,总算回到了青禾村。
正是秋忙时节,村里人都在路两旁的田里收粟米、黄豆。
有人眼尖,瞧见路上赶牛车过来的周砺,当即开口:“那不是周石匠吗?去年年底就出门了,听说在外头谋了差事,这一走可够久的,今儿总算回来了!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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