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二人,孙仲安沉声开口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撞见你与阮桃独处已不是一回两回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想坐拥齐人之福?这周砺是不是你用来遮掩的幌子?”
“你胡说什么!方才人二人那般亲热,你难道没瞧见?
况且二人日日同屋居住,还不是实打实的夫妻,你整日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“我看清了,确实是我误会了,往后再不会无端猜忌你了。”
刘秀柔声开口:“相公,调理身子的汤药已快喝满三个月,你身体可有了起色?”
孙仲安心头猛地一虚,仓促应声:“有,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那就好,夫君的汤药务必按时服用,一日都不可间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周砺牵着阮桃往前院走,大掌早出了汗,紧紧握着阮桃软软的小手。
他低下身,贴着阮耳朵那丝丝缕缕的香味了泌入鼻息,刚才亲起的燥动更难耐了。
那嗓子哑得不像话:“其实俺可真想让孙仲安那没用的东西好好看看,俺是怎么干你的!”
“周砺,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当我是什么?你让我的身子给他看?”
“俺只是想想嘛,俺不让他看你身子,那就让他听听俺折腾你的动静。”
“你!”
阮桃气恼,甩开他的手,大步自己往前走。
“你慢点,小心孩子。”
周砺快步追上来,一手搂住她的腰,连忙哄道:“好了好了,我就是想刺激他,不会真这么干的。你是我的心尖子,我哪舍得让他瞧了去。”
“你们男人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我瞅你对我,也不是实打实的心意。”阮桃气恼地道。
“你这可冤枉我了,我抛家舍业就这么守着你,还不是实打实的心意?”
阮桃“哼”了一声,依旧不高兴。
周丽砺一路哄着,回了屋里又哄了好一会儿,阮桃这才算消了气。
抬头看见桌上的包袱,阮桃问:“你让我买那三尺轻容纱,除了能给你做个面巾,我实在想不出,你要来还有啥用。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纱啊,那是给你买的。”
“我哪穿得了那么金贵的东西,再说那三尺纱能做啥?”
“我告诉你做啥。”
周砺走盛衣裳的箱子跟前一通翻腾,片刻后拿出一本册子,那是他和阮桃常练的一百零八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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