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……”
楚飞云自然知道孙仲安的情况,只是不便直白点破。
“莫非贤弟想做下面那个?若那般,更是妙不可言。”楚飞云看似随意开口提议。
“兄长,咱们下楼饮酒去吧,莫打趣小弟。”
“哈哈哈,贤弟真是读书读得太过迂腐了。既然不愿,此事便作罢,走,下楼继续痛饮。”
孙仲安跟在楚飞云身后,思绪飘远,自己连亲近女子都力不从心,更别提搞男人了。
可方才楚飞云那句可居于下位的话,又想起方才那凤娘。
被楚飞云按着猛√gan∽的模样。
那种似愉悦又似痛楚的神情,他从未见过。
心底忍不住好奇,究竟是何等滋味,不知不觉已然失神发呆。
席间,楚飞云照旧和他说笑闲谈,跟往日一模一样,仿佛楼上荒唐的事压根没发生过。
很显然,他早就深谙此道,习以为常。
唯独孙仲安浑身不自在,坐立难安。
“贤弟啊,为兄前几日得了一方上好砚台,改日便送你。这般好物件搁在我手里,纯属糟蹋了。”
楚飞云说着放下酒杯,右手伸过去,拍了拍孙仲安搁在桌上的左手,抬手之际,还轻轻摩挲抚了抚他的手背。
若是往常,孙仲安绝不会多想。
可经历过方才看见的那一幕,他只觉得楚飞云这动作似有暗示之意。
孙仲安慌忙把手收回来,搁在自己腿上,尴尬讪笑:“楚兄为小弟已破费不少,这般名贵物件,小弟实在受之有愧,砚台便不必了。”
“哎,你我兄弟,不分彼此?为兄待你,亲如手足。”
楚飞云一句不分彼此,瞬间让孙仲安脑子里又猛地闪回方才楼上的画面——楚飞云和那凤娘不分彼此的荒唐模样。
楚飞云这话,莫不是在暗示自己?
孙仲安越想心里越慌,浑身紧绷,坐立难安。
这顿酒吃的不知是什么滋味,也未让楚飞云送自个在迷津度门口雇了辆马车回来了。
孙仲安从迷津渡回府后,心思乱哄哄的,摇了摇头,打算以后疏远些楚飞云。
他虽说房事不利,可心里还是抵触这左风之道,觉得实在荒唐。
“夫人呢?”
一进府,孙仲安见到阿顺便开口问。
“回老爷,夫人约了同乡出门,这会儿不在府上。”
孙仲安面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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