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点了点头,跟着他走到雅间后方的屏风处。
楚飞云端着酒杯望向屏风,瞧着二人低声私语,嘴角轻轻勾起,嗤笑一声,仰头将杯中酒饮尽,神色满是玩味。
屏风后方,孙仲安压低声音开口:
“敢问小郎君,方才离开的周公子可是这里常客?他来寻你,除了饮酒听曲,可还做过别的事?”
少年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,垂下脑袋:“这都是客人私事,小的不便言说。”
孙仲安从腰间取出一包碎银递过去:“那人是我的同乡,孙某只是心中好奇。你放心,今日之事我绝不会透露半句。”
少年掂了掂银袋,收进怀中:“公子可要说话算数。”
“自然算数。”
“周公子来过两三回,每一回都找小的相伴。
除去饮酒听曲,还……”少年抬手朝着楼上指了指,“当然还找小的泄泄火。”
虽说心里已有猜测,可当真从这少年口中说出来,孙仲安才确信是事实。
原来周砺好男风,难怪多年不曾娶妻。昔日媒婆费尽心思,什么样的貌美女子他都不中意。
原来确是如此!孙仲安彻底放下疑心。
周砺家境殷实,平日里时常接济乡邻,去年遭遇大旱,唯有他家桃树结了果子,还分给了村中众人不少。
想来他对阮桃照拂,也只是心肠仁厚,见阮桃身怀有孕才照料细致。
只是刘秀实在烦人的紧,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。
孙仲安摩挲着掌心,那日摸了阮桃两把,回去之后更是心痛难耐。
思绪飘远,不知不觉间失了神。
“孙公子?孙公子?”一旁少年出声唤他,“您在想什么?”
孙仲安回过神:“没什么,无事,去饮酒吧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周砺此番谋划耗费了不少银钱。
从迷津离开后,他琢磨着生财之道便去了西市金市。
此处遍布各家玉肆,市面上随处可见玉璞荒料。
他常年和石料打交道,自有一番辨石眼光,平日里也时常钻研辨石之法,早前还曾在后山挖出过上好玉料。
他在金市当中细细挑选,一个多时辰后,一共买下四块原石。
挑最后一块石料时,店家伙计见他只顾挑选石料,也不还价,付过银两便将石头收进包裹。
心中好奇这人眼光如何:“公子,不如小的替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