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咋知道?”孙仲安惊讶极了。
刘家父女从未提过他乡下成亲的事,他只简单交代了已经写了休书打发了,人家并未追问。
现在看来,背地里早把他打探清楚了。那他和阮桃的事,刘秀知不知道?
不,府衙那边来人说,刘员外去打探了,那边已经糊弄过去。
孙仲安稳了稳心神。
刘秀冷着小脸:“你以为刘家会让我糊里糊涂嫁给你?
本来你已经休妻,我不会追究你前面的事,但现在,夫君,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刘秀死死盯着孙仲安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。
“你听我说,这事就是巧合。她不甘心被休,就以死相逼跳河。
就、就碰巧了,被周石匠救了。他俩就好上了。
如今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你为何不干脆与她和离?大不了我给她些银钱补偿。”
“秀儿,她又不傻,这到手的举人夫人,她能放手?”
“那她能这般轻易就跟那石匠好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孙仲安继续编故事,“那石匠把她救上来,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村里人都看到了。
她再不乐意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再说,听说他们成亲后,两人挺好的,也没再来纠缠我。”
“你前头的娘子嫁了人,如今还要和她夫君住到咱们府上,在你手下当差。
相公,以后你们之间能清白吗?”
“你看你说什么呢?我能为了你休妻另娶,你还不信我的诚意吗?她一乡下粗鄙女子,怎比得上你?”
这话让刘秀心里舒坦了一二,伸手抚了抚自己脸颊。
确实,自己娇生惯养,那自小在田里刨食的女人,晒得乌漆嘛黑、皮肤粗糙,定是比不得自己的。
难道自己真想多了?
☆☆
孙仲安心里痒得发颤,昨日见了阮桃,夜里翻来覆去夜不能寐。
他拉着刘秀,想过过瘾头,可刘秀那平板似的身子,让他抓摸都没处下手,心里更是燥得厉害。
今日一见刘员外走了,他连忙跟刘秀商议,想让周砺和阮桃进府。
派出去的小厮回来回话,说那边说得再缓几日。
“为何?”
这小厮是孙仲安的心腹,是他自掏银子买回来的。
“说是夫人昨日生气动了胎气,身子不适,得静养几日。若是贸然进府,月份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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