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落地,全场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邢寡妇。
邢寡妇臊得整张脸死死贴在泥地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结结巴巴地小声嘀咕辩解:“这、这是我家那死鬼男人的亵裤……我、我想他了,才随身揣着的……”
她手忙脚乱地去抓阮桃扔在身边的那条亵裤,慌慌张张就往怀里藏,只想赶紧把这祸根遮起来。
“哎呀我的老天奶哟!你这个骚寡妇!”
旁边的李婶子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就将亵裤夺了过去,翻来覆去仔细瞅了两眼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邢寡妇就破口大骂:!“这哪是你家死鬼男人的亵裤?这分明是我家李金刚的!错不了!”
婆娘们瞬间炸了锅,有看笑话的,有对邢寡妇鄙夷的。
“啥?是李金刚的?邢寡妇竟然跟李金刚搞到一起了?”
“怪不得刚才周石匠说她爬床,合着这寡妇是真不守妇道,到处勾汉子!”
“我的天呐,咱村里到底有多少老爷们被她祸害了?不行不行,回家!赶紧回家审审自家男人去!”
一时间,在场的媳妇婆子们危机感拉满,一个个慌慌张张、骂骂咧咧地四散跑开,全都急着回家盘问自家汉子,转眼就走了个干净。
原地只剩下怒火攻心的李婶子,她二话不说,直接扑上去将邢寡妇死死按在地上,骑在她身上,一手狠狠揪着她的头发,一手劈头盖脸就往她身上打。
“李嫂子!你听我解释!不是这样的!我跟李大哥真没啥!”
邢寡妇被打得嗷嗷叫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挣扎辩解,“这、这是我在我家院后捡的!兴许是风吹过来的!
我想着寻到失主就还回去的!既然是你家大哥的,我、我还给你就是了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李婶子气得唾沫星子横飞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
“你家住村东头,我家住村西头,隔了大半个村子,什么风能把他的亵裤吹到你家墙根去?
我看是你俩偷偷摸摸乱搞,是他给你留念头的?还是你这骚不要脸的,主动跟他要的?!”
她越骂越气,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怪事,更是恨得牙痒痒:“我说那天晚上他回家,光溜溜的里面没穿亵裤!我问他,他还骗我说拉屎弄脏了扔掉了!原来是被你这个贱人藏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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