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桃心里乱糟糟的。
前两回跟周砺亲嘴,全是因为气孙仲安在外头找女人,故意赌气。
可这一回,她心里清楚,压根不是为了置气。
而是周砺待她实在太好,方才句句认真解释,拼命跟她保证,往后绝不沾染别的女子,字字句句都落在她心上。
她也越发明白,周砺和孙仲安从来就不一样。
周砺模样周正,身子结实硬朗,心思全都放在她身上。
她吃了他的桃,又见他那般热切。自己本就不是清白的黄花大闺女,一时脑子发懵,才糊涂解了衣衫。
方才被周砺亲吻触碰时,浑身发软酥麻,身子又痒又燥,心头乱作一团。
可转念一想,男女之间再亲热,到头来也不过就是那档子事,心头那点燥热,瞬间就泄了大半,只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从前每回和孙仲安行事过后,身子更难忍,心里更是空落落的,又闷又难耐,半夜辗转难眠,说不出的憋屈难受。
她打心底里厌烦那样的事。
阮桃也从来没想过,离开孙家之后要嫁给周砺。
她没出嫁前,青禾河青村有位从宫里告老回来的老宫女,一手绣活做得极好,绣品拿到镇上总能卖出些价钱。
阮桃自打八岁起,便跟着那位老宫女学绣花。
未出嫁时,她绣的帕子、扇面,和老宫女的绣品摆在一起,一样能在镇上卖出去。老宫女心善,每次卖了钱,都会分她一份。
自打嫁进孙家,她手里便再也没有半个铜板。
就连买绣线、布料的零碎银钱都拿不出来,久而久之,也就渐渐搁下了绣活。
她盘算着,等彻底把孙家这一家人的烂事都了结干净,就重新回去找那位老宫女,接着做绣活。
往后自己攒银子、买材料,绣好物件送去镇上售卖,不靠任何人,踏踏实实挣钱,总能养活得起自己。
周砺夜夜守在木屋里,一连等了十日,始终没等来阮桃。
“你这混小子,天越来越冷,这破木屋哪里挡得住寒气?怎么不回家里睡?”
“我就喜欢睡在这儿。”周砺淡淡应着。
周老爹叹了口气:“你要是闲得慌,就找村里几个人,把桃树的果子都摘了,分给村里人尝尝。剩下的,拉去镇上卖掉。”
周家开始下地摘桃。周砺结了工钱给帮忙的人,又让他们给村里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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