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扣一地，碗筷碎的满地都是，人家林辰脾气好没跟你计较，就已经仁至义尽了，你还指望人家给你投票？我看你这文明户，悬。”
谢广坤张了张嘴哑口无言，刚刚起来的精气神瞬间又没了，蔫蔫的躺回炕上，嘴里嘟嘟囔囔的自我安慰，底气不足的说：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轻易放弃，大不了我再好好准备一桌席，再请一回……总能把关系找补回来……”
……
中午的时候，日头升到正中天，温度稍微回暖了点。
林辰跟着走访队伍跑完所有困难户，圆满结束工作，踏踏实实回了家。
家里厨房热气腾腾的，跟外面的干冷寒风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陈艳南在客厅哄孩子玩，谢小梅守着灶台蒸包子，锅里热气滚滚，王小蒙在案板前揉面，揪面剂子，谢大脚坐在旁边包包子。
几个人一边忙活手里的活，一边说说笑笑，格外热闹。
见林辰进门，谢小梅笑着出来：
“跑完了？外头冷不冷？快坐下暖和暖和，包子马上就出锅，趁热吃正好。”
林辰搓着两只冻的有些发红的手，把上午刘能死皮赖脸要低保补助的事学了一遍。
屋里几个人听完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谢大脚一边包包子一边说：
“刘能那人就是典型的铁公鸡转世，一分钱便宜都想占，天天净想着空手套白狼，啥好事都想凑一脚。”
王小蒙揉着面，随口问道：
“对了辰哥，文明户评选啥时候开啊？我听村里老老少少都在唠这事，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呢。”
林辰过去接过擀面杖，顺手帮忙擀包子皮，手上忙活，嘴上笑着回道。
“咋的也得年前吧，反正候选人就那几个，到时候村里开个大会，大家公开投投票就完事了。”
谢小梅把包子挨个码进锅里，滚滚热气顺着缝隙往外冒，屋里的温度都高了几分。
几个人手上不停，一边忙活一边唠嗑，细数着过年要置办的年货，下个大集必须买全了，王大拿爷俩今年还得来过年呢。
……
时间转眼来到二月份，眼看着就要过年了。
上午九点，象牙山村委会大院收拾的溜干净，台上拼着几张长条木桌，权当主席台，墙上红纸黑字写的清楚——象牙山村星级文明户评选大会。
数九寒天的，冻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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