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关我一辈子。”
温觉往后退了几步,整个房间被纸箱子充斥着满满当当,几乎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。温觉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时不时还摸摸墙壁,眼里有怀念,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厌恶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她轻声问。
陈惊冷着脸不说话。
温觉也不等陈惊的回答,她伸出手将靠在墙边的大纸箱子移开,露出后面斑驳的墙壁。那上面的白粉几乎都快要脱完了,但仍然清晰可见一个旧旧的美少女贴纸。
温觉充满怀念,用着少女般的口气说道:
“这是我以前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