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真有这个把握你就来吧。”
许清梨摊开手,闭着眼睛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:“我相信你的手艺。”
易秋城放下水晶奖杯:“很遗憾,大学期间我并没有选修外科手术相关的课程,不大可能会把你砸成一个傻子,我还得为你后半辈子负责。”
他摊手:“我是收了温总不少治疗费,但要对你负责的话,这是个亏本的买卖。”
许清梨听得出来,易秋城是在开玩笑,也随之闷笑了一声。
她哂笑:“要是真傻了就好了,省得胡思乱想,总是庸人自扰。”
易秋城在旁边帮许清梨总结:“我说你就是太闲着了,让自己忙起来,就不会胡思乱想这么多。”
这话是挺在理,但许清梨听到之后又叹了一声。
“年后许月茉就要去京城,公司的局面也都稳定下来了,也没人找事。珍珠要上学,我确实挺闲的。”
大多数人都追求安稳的人生,许清梨反而觉得一帆风顺之后少了点挑战性。
她换了个姿势坐着,认真盯着易秋城发问:“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才一直想起他?”
易秋城瞥她:“太顺利了所以没事找事,想给自己的生活添点堵?”
许清梨无力地揉了揉头发:“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挺贱的?”
作为一名职业心理医生,易秋城不会这样评价自己的病人。
他非常客观地说:“根据我的研究结果,你这种心理并非个案,在逃离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人之后,很多人都会对此产生依恋感。”
“那还挺正常的?”许清梨哦了一声,身体回陷进座椅。
易秋城摇头:“不正常。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可以被定性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有病。
许清梨的心情如坐了过山车一般又迅速回落,瞧着蔫巴巴的。
“话又说回来,”易秋城也不想过多打击病人,“你这种情况也不见得是真的有心理问题,温泽礼也没对你产生实质性的虐,你俩不是一直有来有回吗?”
许清梨思绪跑远了。
她想起来温泽礼天天对她嘘寒问暖的那段时间。
外人眼中应该也觉得她作天作地,温泽礼是无限包容的那一个。
易秋城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。
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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