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浑身一震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回答我。”
陆衍之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向下，在她的脖颈上流连，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脆弱的血管。
“他碰过这里吗？”
“没有！”
江虞羞愤欲绝，拼命扭动着身体。
“陆衍之，你别发疯！”
“这里呢？”
陆衍之的手指顺着长裙的边缘滑入，掌心带着粗糙的茧，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焰。
江虞倒吸一口凉气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。
昨晚药物作用下的记忆被悉数唤醒，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臣服和渴望。
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绝望。
“陆衍之，求你……”
江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，眼角滑下一滴眼泪。
陆衍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眼角的泪水，眼底的暴戾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。
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，指腹轻轻擦去那滴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
陆衍之的声音放柔了几分，但依然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“江虞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别再见沈承晏。”
“他给你的东西，连标点符号都不要信。”
江虞看着他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那你呢？我能信你吗？”
陆衍之沉默了。
他看着身下这个倔强又脆弱的女人，心里某个一直被冰封的角落，似乎裂开了一条缝。
“我会给你真相。”
陆衍之低头，吻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关于你母亲的车祸，关于江氏，一切的真相，我都会给你。”
“但前提是……”
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，将剩下的半句话咽入腹中。
前提是，你只能是我的。
江虞闭上眼，双手缓缓攀上他的背，避开那些包扎好的伤口，最终抓紧了他没有受伤的肩膀。
她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疯狂挣扎，最终还是选择在这个充满谜团的男人怀里沉沦。
夜色深沉，主卧里的温度不断升高。
衣服被随手扔在地毯上，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呜咽交织在一起。
陆衍之极其耐心，又极其霸道。他用最原始的方式，在江虞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，一寸一寸地抹去沈承晏存在过的痕迹。
第二天清晨。
江虞醒来时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，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女装，还有一杯温水。
水杯底下压着一张便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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