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姐一路顺风，注意保暖。”
江虞把手机放回茶几上。
陆正泽的秘书公开跟叶晚星互动，这个信号很明确。
陆正泽在给叶晚星站台。
她看向沙发另一头的陆衍之。
陆衍之闭着眼睛，胳膊搭在靠背上，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看见了。”陆衍之没有睁眼。
“你爸给她撑腰。”
“他一直在给她撑腰。”
陆衍之睁开眼睛。
“但他不敢越过我爷爷，老头子认定了知行，叶家再怎么活动，婚事没有我爷点头就办不成。”
“你爷不在A市。”
“不需要在。”
陆衍之坐直身体。
“明天我给老头子打个电话，让他在京市那边放个话出来。”
“放什么话。”
“说他在A市见过重孙子了，很满意。”
陆衍之看着江虞。
“在京市的圈子里，这句话的意思是，陆家的第四代已经有了，联姻免谈。”
江虞看着他。
“你把知行推出去了。”
陆衍之站起来，走到茶几前，拿起最后一片苹果。
“不是推他出去。”
“是让所有人知道，这个孩子有人护着。”
他把苹果塞进嘴里。
“今天叶晚星敢站在学校门口指着他说'陆家的孩子'，明天京市那边的人知道老爷子的态度以后，没有人敢再碰他。”
江虞站起来，走到阳台门边。
窗外是小区的花园，路灯亮了，有几个住户在楼下散步。
“我原来不想让知行跟京市扯上关系。”
“他姓什么不重要。”
陆衍之走到她身后。
“重要的是，碰他的人会付出代价。”
江虞转过身。陆衍之站得很近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纸巾。
“你今天第三次站这么近了。”
“第四次。”
陆衍之把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中午吃饭的时候算一次。”
江虞没有后退。
沈知行在沙发上坐了起来，揉着眼睛。
“爸，我饿了。”
陆衍之退后一步，转身走向沙发。
“吃什么。”
“面条。”
“家里有面条吗。”陆衍之看向江虞。
“冰箱里有挂面。”
陆衍之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，拿出挂面和两个鸡蛋。
他找到一只锅，接了水放在灶台上，打开火。
沈知行搬着小板凳跑到厨房门口，坐在那里看。
“爸你会做饭吗。”
“煮面条不算做饭。”
“妈妈说煮面条也是做饭。”
陆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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