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将军。”
“是!”
文丑再度回答。
田丰摆了摆手,文丑便怏怏离开,不敢在停留。
张颌道:“得亏此番有军师,否则,我又要不胜其烦的解释。”
田丰笑了笑道:“文丑此人,也是听从劝导的。”
张颌嘴角抽了抽,他可不信文丑听从劝导,也就是文丑在田丰的面前,才温顺如小狼狗,半点不敢叫唤。
如果文丑在张颌的面前,早就叫嚣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