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打算啊？谋划这事多久了？”
旁边一众首长也都齐刷刷地盯着林成，目光中既带着审视，又透着好奇。
林成挠了挠后脑勺，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：“真没谋划太久！当初缴获那架飞机的时候，谁能想到后来连修理厂都建起来了？说白了，就是一边走一边琢磨，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老总点点头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话锋一转问道：“飞机安全落地了，那飞行员呢？有没有劝降？进行思想教育了没？”
“飞行员？”林成愣了一下，“早就死透了！我们赶到的时候，他还举着枪胡乱扫射，当场就被击毙了。”
“啧啧，可惜喽！”老总朗声大笑起来，“你这一枪，可打掉了四百万大洋啊！”
“哈？”林成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，“啥？四百万？”
他这下是真的懵了。
还没等老总开口，陈大旅长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抢先解释道：“前年有这么件事，咱弟兄用步枪打下一架鬼子侦察机，活捉了一个飞行员。
小鬼子急眼了，在报纸上喊话——愿意出四百万大洋把人赎回去！”
“四百万？！”林成“腾”地一下跳起来，连嗓子都变了调，“哎哟喂……早知道那家伙喊‘我值钱’是真的，我肯定给他包扎伤口，再炖鸡蛋给他补补身子！”
老总斜着眼瞅他，忍不住乐了：“你这副财迷心窍的模样，真是一点都藏不住！
不过呢——”他话锋陡然一转，“小鬼子那纯粹是嘴上说说，朱老总早就严令：绝不和日本鬼子做交易！
所有俘虏，统统送到延安的日本工农学校，给他们改造思想、重新做人！”
林成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，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……那您还说我亏了四百万？”
“哈哈哈！”老总笑得身体前俯后仰，“一个被改造成咱们自己人的日本飞行员，那价值能顶十个教官、上百个通讯员！
你难道没瞧见，咱们现在飞行队伍里的三个驾驶员，其中俩都是日本人？思想转变过来后，可比大洋管用多了！”
“打住！”林成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，脸都黑了，“不要！坚决不要！”
老总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，慢悠悠地接着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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