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秀还是第一次看到水莲，虽然隔空撕逼挺久的。
她看起来将近四十岁，穿着衣衫黑色绣花的旗袍，肩上搭着白色的披肩，头发是小波浪卷，用一根簪子别在头上。
显得挺自信的。
不过却是上个时代的打扮，一点也不显老气，在她身上刚刚好。
“这就是水莲，上次办完签收会之后，销售量大涨。也是炙手可热的作家，很多出版社都想要跟她合作呢。”
听到华兰的话，陈可秀转过头来，仿若随意地问道，“那你想跟她合作吗？”
华兰垂了垂眸子，当然是想的。
如果有可能，全部收入囊中，可就赚大发了。
不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，在陈可秀和水莲之间，她还是会选择陈可秀。
毕竟，陈可秀是目前唯一一个女生小说上的畅销榜的。
而且水莲本身签的就是海岛的出版社。
听说那家出版社跟她关系匪浅，就算放下身段去挖，估计也不能把人挖过来。
要是让陈可秀听到了风声，只怕会两头都得不到好。
就算心里对陈可秀有意见，两人已经貌合神离，但是在表面上，必须坚定不移地站陈可秀。
她笑了笑，亲热地说道，“我签她干什么？在我的心里，你永远都是最厉害的。不过你们拿到奖项，确实很遗憾。论销售量，你上本书才是第一呀。可惜了，就是签的出版社太小，能量不足，这才会错失。”
华兰还想努力努力，如果陈可秀现在捏着的这本书，反手丢回了她的手里，那么那些报复的计划都会取消的。
她想给陈可秀一个机会。
想要签陈可秀即将给田野出版社的这本书，都已经不是暗示了，陈可秀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？
不过，人贵在诚信。
已经答应给田昕了，就不会食言。
况且之前已经告诉华兰，可以联合出版，但是华兰已经拒绝了，她也给过台阶的，对方没要，她不会再给。
“因为出版社太小所以没有拿到奖项，说明这个奖是有问题的，我也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