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自己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。
这仗才打了第一天,就要去求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帮忙。
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
要是他真的过来,到时候这民国的江山,到底是姓什么就不知道了?
副官被骂得头都不敢抬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电告陈石馊,只要三十万将士还有一口气在,南京城就绝不能丢!”
“他要是敢把南京丢了,我亲自摘了他的脑袋!”
最高长官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。
“是!”副官敬礼道:“卑职立刻去办!”
随后快步转身离开。
“父亲,这一个月您总是动怒,再这样下去,身子骨可吃不消啊。”
副官刚走,一个身着西装、气质沉稳的十七八岁青年就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瓦罐。
“你不是在毛熊留学吗?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”
看到儿子,最高长官脸上的怒色稍稍褪去。
他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。
来人正是他的长子.
他已经在毛熊留学多年。
这次突然回国,确实让最高长官有些意外。
“我从电报里听说父亲近来心绪不宁,放心不下,就特意赶回来了。”
大公子将瓦罐放在桌上,轻声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最高长官叹了口气。
“父亲这么生气,是因为奉军的少帅张昊天吧?”
大公子话锋一转,直接问道。
“你也知道他?”
最高长官有些惊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