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强的奉军，真跟汉斯军正面碰，也未必讨得到好。
最高长官没接话，只是望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天色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
“少帅，今天城里赶大集，可热闹了。”
“有唱戏的还有耍枪弄棒的。”
“您上次不是说要做几身新衣服吗，要不今天去逛逛？”
陈石头带着妹妹小念走进院子，笑着提议。
旁边的小念睁着大眼睛看着张昊天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少帅。”谭雅也难得开口劝了一句道：“难得有空，要不就出去转转吧。”
“小六子。”
“没事就出去溜达溜达，看看你守着的奉天城现在是什么模样。”
张大帅扛着锄头从外头进来，看样子是刚从自己的小菜园忙活完。
“行吧。”
“反正也没什么事，就出去走走。”
“老头子，你要捎点什么不？”
张昊天点了点头，顺口问了一句。
去年说好让张大帅去部队历练，这一年下来也确实有成效。
张昊天想着趁过年，也给他带点东西当心意。
“你小子要是看见上好的烟丝，给我带点回来。”
“先说好了，我可没钱给你。”
张大帅摆了摆手，扛着锄头往后院走。
“这抠门老头。”
张昊天笑着摇了摇头，迈步往院外走去。
……
奉天的大集不是天天有。
眼看就要过年了，四里八乡的人都往城里涌，才凑出这么热闹的场面。
张昊天几人走到街上，放眼望去全是人，挤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