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题。”
接下来,陈枫在海产市场挨摊扫货。
整片市场八成的存货,被他一扫而空,尽数运进混沌牧场。
除皮皮虾外的海虾,共收三百多斤,竹节虾占大头。
那虾个头粗壮,壳硬肉厚,陈枫看着顺眼。
海蟹收了一百多斤,不多。
他皱了皱眉,没多说。
这年头,蟹不讨喜……剥起来费劲,肉少壳多,吃着不如煮个土豆撒把盐来得实在。
鱼杂七杂八,什么都有,但零散不成批。
养是能养,可一时半会儿上不了桌,得等。
贝类和章鱼更少,种类倒杂,东一堆西一筐,凑不齐量。
陈枫盯着眼前一群数钱数得发愣的摊主,语气沉了下去:
“呃……”
所有人抬头,嘴角抽了抽。
“得……兄弟们,真得动点真格的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脸膛黝黑、身形敦实的汉子一巴掌拍在胸口,声音敞亮:
“怎么,还有货?”
陈枫抬眼看他。
“嘿嘿,今儿真没有。”
“可大老板要是后天再来一趟,我们包您满意。”
“货比今天多十倍,品相更好,花样更全。”
“敢不敢接?”
汉子笑得憨,眼神却活络。
“嘿,你还真拿话激我?”
“这点东西,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巧了,我后天下午就得走。”
“人到,货得齐……别让我再看空筐子。”
陈枫拎着蛇皮袋,边笑边说。
“放心!包您挑花眼!”
汉子又是一记重拍,胸脯响得干脆。
“行。”
他顿了顿,忽问:“金枪鱼,能搞到不?”
“金枪鱼?这儿不行。”
“渤海湾没这玩意儿。”
“得往南沙那边跑船才见得着。”
“得,回头再说。”
陈枫点头,又问:“国外的呢?阿根廷红虾、丹麦北极甜虾、阿拉斯加帝王蟹、澳洲老虎蟹、波士顿龙虾……这些,有门路没?”
汉子眯起眼,明显是这群人的主心骨。
“进口?指标卡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