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离,我便爱你一生。”
陈枫望着她,语气平实,字字落地。
徐紫苑笑了,笑意沉进眼底。
她信他的话。
……
“白玲,也来挑衣服?”
雪茹绸缎庄内,白玲刚掀开一匹月白缎子,门口帘子一掀,郑朝阳进了店。
她抬眼,怔了一下。
再看清人,神色倏然冷下去,目光如刃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郑朝阳脸上那点笑意僵住,喉结动了动:“我……也是来买衣裳。”
话出口,自己都觉单薄。
他确是冲她来的。
几天前,罗部长召他谈话,意思很明:
白玲正与陈枫生隙,此时出手,尚有余地;
若能重修旧好,最好成婚。
他当时愣住,没立刻应声。
心里乱得很。
既怕扰她清净,又割舍不下;
既愧对陈枫,也愧对自己当年那一纸误诊……
正是那一次错判,让白玲回头的路彻底断了。
而陈枫,本无过错,却成了最大受累者。
他传统,认死理。
白玲是他第一个动心、第一个认真相待、第一个彼此交付的人。
不是念旧,是心早定了锚,再难移位。
想抽身?
越挣,越缠得紧。
最后索性不管了,随它去。
直到罗部长把任务摆上台面。
他松了口气……不是因重燃希望,而是终于不必再自己选。
可罗部长并非只图他私情。
白玲如今势不可挡:
革委会倒了,四九城上下无人不忌惮她三分;
一场军演,就把罗部长多年经营的格局碾得无声无息;
他早管不住她了。
论手腕,她远在他之上;
论威望,她已是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