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影，而是那一纸扯不干净的结婚证。
“啥？！”
郑朝阳眼睛猛地睁圆，瞳孔都颤了一下。
连旁边瘫软在地、连喘气都费劲的郝平川，也一下子瞪直了眼。
【叮！郑朝阳大脑空白，情绪值+280！】
【叮！郝平川魂飞天外，情绪值+320！】
“你……你竟是……”
“嗯，白玲的丈夫。”
陈枫颔首，指尖慢悠悠转了转匕首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
郑朝阳舌头都打结了！
【叮！郑朝阳震惊+茫然，情绪值+360！】
“朝阳！郝平川！”一声厉喝劈空而至。
陈枫、郑朝阳、郝平川齐齐回头——
巷口赫然立着白玲，身后跟着七八个便衣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。
目光先死死盯在郑朝阳和郝平川身上，瞳孔骤缩。
随即猛地转向陈枫，眼底燃起烈火！
【叮！白玲极度愤怒+心疼+失望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2200！】
“陈枫！你干了什么？！”
“你我之间的事，凭什么扯上朝阳？！”
人还没走近，声音已撕裂空气！
……
……
白玲这一嗓子，震得陈枫当场僵住。
也震得郑朝阳和郝平川齐齐一怔。
【叮！郑朝阳懵逼，情绪值+100！】
【叮！郝平川懵逼，情绪值+130！】
“唰！”
她突然疾步冲来，一把将挡在郑朝阳身前的陈枫搡开。
手指毫不犹豫扣住郑朝阳胳膊，稳稳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两只手迅速上下轻按——指尖掠过肩头、后背、腰侧，一遍遍确认伤口深浅、出血位置。
“白玲！真没事！”
郑朝阳下意识瞥了陈枫一眼，眼神发虚。
嗓音发紧，急急朝白玲摆手。
【叮！郑朝阳焦急+心虚，情绪值+260！】
“还说没事？刀口都翻着肉！哪来的‘没事’？！”
白玲眼圈泛红，声音发颤。
怒意裹着疼惜，几乎要破喉而出。
【叮！白玲愤怒+心疼，情绪值+280！】
……
陈枫静默伫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