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办喜事,还是留给亲儿子遮风挡雨?”
易中海脸色霎时灰白,额角青筋一跳……他竟忘了何大清还在外头!那人要是听说自己打他家老屋主意,当场翻脸都算轻的。
“柱子,你这是耍赖!”易中海咬牙,“东旭成家是大事,你就不能松松口?”
“松口?”何雨柱嗓音一扬,字字清楚,院里人听得真切,“您当师父的,带头帮一把不行?您家那间西屋,堆着旧货空着好几年了,拾掇拾掇就能当新房。总比盯着我的正房强吧?”
易中海眼皮猛抽,脖子一梗:“西屋漏风又漏雨,住人?能冻死!”
“漏了不会补?”何雨柱声音更高了些,朝院里扫了一眼,“您月月五十多块,修几片瓦的钱都掏不起?整天喊‘为大伙儿分忧’,轮到自己头上,连一间屋子都舍不得腾?好话您全说了,苦头让我一个人咽?”
他侧身看向贾东旭,语气缓了半分,却更扎心:“东旭是您徒弟,疼他就该掏心窝子。老惦记别人家的东西,算哪门子本事?
您真把西屋腾出来,我立马拎桶浆糊、扛把刷子,帮您糊墙刷漆。可您要还逼我让房……”他顿了顿,手已搭上门闩,“我现在就出门,直奔邮电局。”
易中海一口气堵在胸口,嘴唇抖了抖,终究没吐出一个字。僵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走!东旭,明天你就把我那屋收拾出来,先让你妈搬进去。让大伙儿瞧瞧,何雨柱是多凉薄……自家师弟成亲,连点情分都不讲!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:您让贾张氏住进去?那屋子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黑着脸出了何家门。脚刚跨过门槛,易中海脸色就阴得能拧出水来。
他一言不发,大步往回走,鞋底踩在青砖上咚咚作响,震得路旁树叶子都跟着颤。路过中院,几个蹲着唠嗑的邻居刚抬手想招呼,见他那副模样,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一进屋,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他狠狠摔上,震得窗纸嗡嗡直响。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胸膛起伏得厉害……何雨柱从前是个实诚后生,劝两句就点头,怎么如今硬得像块铁疙瘩?
原想着借着邻里情分、再扯几句道理,房就顺顺当当让出来了,还能落个热心肠的好名声。谁承想,碰了个冷钉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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