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……白姐出事了,救救她。”
陈枫脚步一顿,喉结动了动,声音却稳得很:
“白玲?她怎么了。”
“白姐……白姐抓贼时挨了一枪!”
“正中眉心!”
冼怡一路小跑冲到陈枫跟前,气还没喘匀就开了口。
“哦?人没了?”陈枫抬眼,语气平得像在问天气。
“没!没死!”冼怡忙摆手,指尖还微微发颤,“子弹卡在骨头里了……头骨硬,硬生生给挡住了!”
“就脑门上蹭破一层皮,流了点血。”
“那倒没事。”
陈枫点点头,嗓音没起半点波澜,“捡回一条命,该烧香。”
他比谁都清楚白玲的身子骨……筋骨扎实,皮肉厚实,寻常手枪的弹头打在她肩背上,连个坑都留不下,更别说穿颅。那颗子弹能停在额骨外侧,一点不稀奇。
他从来就没慌过。
“可……可白姐被后坐力震得厉害,”冼怡声音低下去,攥着衣角,“现在人一直昏着,喊不醒。”
她往前凑半步,伸手去拉陈枫胳膊,语气软下来:“枫哥,你帮帮白姐吧?”
“我救不了。”
陈枫不动声色抽回手,脸上没一丝褶皱。
他和白玲之间,早清干净了。
债已销,情已断,谁也不欠谁一句解释、一个回头。
“枫哥……”
冼怡又追上来,一把攥住他手腕,轻轻晃,“白姐全忘了!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!你们也离了!你真就这么恨她?”
陈枫目光扫过去,不冷不热:“这事儿,轮不到你开口。”
“枫哥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,指尖捏着他袖口,“你救她一回,就一回!”
“不用求。”
他抽手,动作轻但不容挣,“求也没用。”
“她失忆了,我没忘。”
“她怎么对我的,桩桩件件,我记得清。”
“原谅?做不到。”
“现在我能做到的,就是不恨她……也就这点了。”
“再要我伸手?”
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,只把嘴角往下压了压。意思已经透得不能再透。
“枫哥!”冼怡突然扬起声儿,“你至于么?!”
她叉起腰,眼睛瞪圆:“白姐为哄你回头,连脸都不要了!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你还绷着?!”
陈枫静了几秒,才开口:“要是你男人娶了你,碰都不碰你;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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