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脑血管?”
舒迟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江律白回头,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。
舒迟只好憋住笑,拉着他去缴费抽血。
等待检查结果的走廊里,两人意外地遇见了赵教授。
“哟,这么巧?”赵教授看到他们,先是一愣,随即目光落在江律白身上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渴了,你帮我去买杯咖啡,好不好?”舒迟轻轻晃了晃江律白的胳膊。
他清楚舒迟这是要把他支开,可她用这样撒娇的语气和他说,江律白觉得让他去摘星星都愿意。
他走远了,舒迟才开口道:“赵教授,我已经知道七年前舒家的救命恩人是江律白了。”
赵教授没说完,他有点担心舒迟这是在套他的话,毕竟这丫头太聪明了。
舒迟猜到他怎么想的,把这两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赵教授,后者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子瞒了你这么多年,也是难为你了。当初你把那个姓周的当成恩人,委屈了那么久。”
赵教授的语气里,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心疼和欣赏。
“那个张泰和教授。”赵教授继续说,“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,当时人在国外,死活不肯回来。是这小子,在电话里,一连求了人家三次。”
“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所以都说是我这老头子出面去请的张泰和教授。”
求……
这个字眼,像一根最细的针,狠狠扎进舒迟的心里。
“当时你趴在长椅上睡着了,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,自己就站在走廊尽头吹冷风,连走近一步都不敢,更别提留个名字了。”
舒迟的眼眶,彻底红了。
原来,她曾经离真相那么近。
那个寒冷的夜晚,盖在她身上的,不是周叙虚伪的关怀,而是江律白沉默而深沉的守护。
赵教授不知道江律白和舒迟有没有说过关于他身世和病情的事,他也不敢透露一个字,只说了七年前在医院的一些细节。
江律白很快就买咖啡回来了,也给赵教授带了杯热美式。
他递过去的时候,似乎在用眼神问他,有没有多说什么。
赵教授立刻回了个眼神,放心你放心的那些我都没说。
“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赵教授拍了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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