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客厅和厨房都乱糟糟的,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,冰箱上贴着的直播日程表已经三周没更新。
“芸宝,你多久没好吃饭了?”
姜芸靠在门框上,扯了下嘴角:“这几天胃口不好。”
舒迟没接话,打开冰箱,里面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和一盒干掉的外卖。
舒迟关上冰箱门,转身盯着姜芸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芸别开脸,“就是最近有点累,做什么提不起兴致。”
舒迟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再追问,把年货往厨房柜子里收。
“我带了排骨和虾,晚上给你煮个汤,过几天除夕你来我那吃年夜饭,江律白厨艺你知道的。”
姜芸应了一声,走到料理台边去拿杯子,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小截。
眼尖的舒迟看见了,手里动作一顿。
姜芸手腕靠内侧的位置,有一道新鲜的红痕,看样子是利器划伤的。
舒迟手心抑制不住的冒冷汗,她扔下手里的东西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姜芸面前。
“舒迟你干什么?”姜芸下意识后退,却被舒迟一把拽住了左手。
“别动!”舒迟态度强硬,把她的毛衣袖子往上撸。
姜芸拼命挣扎:“你放开我!舒迟!”
可她瘦得没多少力气了,根本挣不过舒迟,整条小臂清晰露出。
小麦色的肌肤上,满是密密麻麻的疤痕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。
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老疤,有的还是浅粉色的新痕,最新的那两道最深,还挂着刚刚干涸的血迹。
舒迟的手都在发抖,抬头看她,强忍着情绪问她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