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？”
万景山冷声道：“宋小姐，投项目看的是价值，不是谁声音大。宋小姐这门外汉，还是别在这指手画脚了。”
宋晚茵脸色更难看了，攥着空酒杯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她想反驳，可这么多人看着，再闹下去只会更难堪，悻悻离开。
万景山示意舒迟走到安静的角落，这下开口问道：“舒小姐，您今天是为了《归途》的投资来的吧？”
舒迟颔首。
万景山继续道：“长远集团看好《归途》，如果舒小姐愿意，我们可以投。”
琳达欣喜的脱口而出：“真的吗？”
舒迟难掩惊讶，但更为镇定，只问他：“万总看过项目资料？”
“看过。”万景山点头，“样片、后续宣发方向，我们都看过。长远现在确实在做影视文旅，《归途》的内容和我们接下来的板块匹配度很高。“
就怕舒迟不相信，万景山点开手机，取出一份电子文件：“这是我们市场部提的项目书，舒小姐可以看看。”
舒迟粗粗看了几眼，这项目书确实不像临时做的。
只是……
长远和周氏是死对头，就算她之前和万景山没有什么交集，他真的就一点也不介意吗？
还是说，设了个套，准备报复？
舒迟有点摸不准万景山什么意思，加上他上次又追着江律白喊江总，给她不怎么靠谱的感觉。
琳达凑到舒迟耳边悄悄地说：“迟姐，是不是觉得太顺了？顺得有点像诈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