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冷笑一声,手上动作不停,“你在牛家村的时候,还准备给我下蒙汗药以后霸王硬上弓呢。怎么,只许你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赵金凤不怒反笑,“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谁是霸王,谁是弓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一偏头,一口咬住他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。
又准又狠,正咬在腕骨上。
宋知吃痛,手上劲道一松。
就这一瞬,赵金凤膝盖往上一顶,腰胯发力,整个人借势一翻。
天旋地转。
等宋知反应过来,后背已经重重磕在床板上。方才还压在身下的人,此刻骑跨在他身上,劈手就去夺他腰间的革带。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“你算哪门子的霸王?你有什么资格当霸王?”赵金凤骑在上头,揪住他的衣领,不知怎的,打宋知还挺爽的,“你自己出尔反尔,背信弃义,害得老娘隐姓埋名远走他乡。如今还来抢亲,让老娘没名没分的跟着你……”
赵金凤突然发现自己对宋知心里是有气的。
这一刻,她想起花轿上的失望,还有眼下的愤怒,突然很害怕。
她,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她,好像对宋知,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。
怎会如此?
“当初是哪个狗回来牛家村让我给他当妾的?”
“你也配老娘给你当妾?”
“老娘花容月貌才貌双全脾气又好,轮得到你来糟蹋?”
她身上那件外袍本就是从宋知身上扒下来的,厮打间滑落了半边。她也顾不上了,反正里头中衣裹得严严实实,今晚谁也别想占谁半分便宜。
宋知心中也气,抓住她的手腕两个人就在床上翻滚起来。
“那是谁当初毒瞎我的眼睛?”
“是谁趁虚而入一天到晚装贤良对我嘘寒问暖?”
“又是谁一口一个三郎我待你是真心的?”
两个人在断床板上滚作一团,你压我翻,我压你滚,崭新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哗啦。
帐钩崩了,半幅床幔兜头罩下来,把两个人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黑暗里,拳脚肘膝照样往来,床幔鼓起一个又一个包,像一锅煮开了的饺子。
门外,走廊上。
里头的动静一阵大过一阵,木架断裂声、瓷器碎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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