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如何抓到此人?生死不论?”
那人只觉得宋知那一眼阴恻恻的,“不计一切手段。人若是跑了,打晕了也给我带回来。”
众人齐声应是,转身就走。
片刻听见宋知的声音,“回来。”
众人齐刷刷顿住,转身。
宋知站在台阶上,别过脸去,望着院墙外白茫茫的天。他的脖子一根凸起的青筋,他咬牙道:“此人对我极有用处,不准碰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……尽量,智取。”
众人应是,很快各自散开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撒去。
宋知呆呆坐在椅子里,他仰面捏着眉心,胸中那口气郁结难散,世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女人?
他,宋知,怎会爱上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?
赵金凤,凭什么避他如蛇蝎?
宋知并非无理取闹之人,想着上次赵金凤落荒而逃大约是误会自己在京都娶亲,所以一走了之,那也就罢了,他不跟她置气。
那这一次,是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表白吗?那是否意味着,赵金凤从头到尾都不曾信任过他宋知?
他想起赵风那一日带笑却冰冷的话语。
“情起时,是欢喜、悸动、期盼。”
“情到浓时,便是猜疑、嫉妒、占有、掌控,恨不得融进对方骨血,为她生,为她死。”
“情到尽时,相看两生厌,你不见我,我不见你,将你曾经付我心,尽付他人可。”
“可见真心这玩意儿,实在扑朔迷离。不如金银珠宝来得实在。”
宋知忽觉得无力。
找到她,然后呢——
她是他拘不住的那一缕清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