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取朕的真龙之气?”
萧政的声音极其缓慢,却像是一柄重锤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他的目光缓缓从大天师身上移开,最后,死死地钉在了萧煜那双笔挺平稳的双腿上。
原本懦弱残疾的太子,突然间不仅脚疾痊愈,甚至在朝堂上屡建奇功,行事果断。
再联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日益衰败的身体……
这两者之间,难道真的有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?
“大天师,你口中那个夺运之人,指的可是太子?”
萧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大天师连连叩头,额头撞在坚硬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
“陛下,天机不可泄露!贫道道行微末,实在算不出这具体的人选是谁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抬起头,眼神闪烁:
“卦象显示,此人身上有滔天的大气运护体,且最近这段时日,必定与陛下接触得极多。”
“接触极多?”
萧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最近这段时间,因为“摊丁入亩”和“林文玉案”,太子进宫的次数,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。
而且,能分走天子气运的,除了未来的大燕之主,还能是谁?
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。
萧政转过头,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眸子死死盯着萧煜:
“太子,大天师的话,你可听清楚了?”
“对于他的指控,你可有什么要对朕说的?”
刘疽把头埋得极低,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聋子。
左凌则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萧煜。
面对这足以让人掉脑袋的诛心之论,萧煜却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几分荒诞、几分讥讽的笑。
他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案几前。
案几上,凌乱地摆放着几张写满字迹的宣纸。
萧煜伸手,将其中的一张纸拿了起来。
那是大天师平日里记录丹药配方的方子。
他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药名,眼神中闪过一丝现代人看荒唐闹剧的戏谑,但随即,其深处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“父皇,儿臣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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