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只是想帮忙。你每次都把我安排在最外围、最安全的位置,好像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不是你做不了——”
“那你让我试。”
两人对视三秒。
“今天下午的治疗,我还是在左边。”
江月影把碗筷收好,站起来。
“但晚上的事……你考虑一下我。”
她端着碗走进厨房,洗净,然后上楼。
餐桌前只剩林焱一人。
一个顾君瑶。
一个温时雨。
一个江月影。
再加上昨晚有“前科”的柳如烟。
今晚这个“谁来”的问题,比封龙珠碎片还让他头疼。
他正想着,手机又震了。
顾君瑶。
“下来吃早饭了?”
“吃完了。”
“我在书房。治疗下午两点开始,楚然刚跟我确认过。另外——今晚的事我安排好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你安排了什么?”
“下午治疗结束后说。”
消息到此为止。
林焱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她安排好了?那温时雨那边怎么办?
总不能把两个人都锁在一个房间里……
等等。
不对。
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画面,赶紧晃了晃脑袋甩出去。
想什么呢。
楼上传来温时雨和柳如烟的说话声。
听不清内容,但那语调里带着某种默契的笑意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……
下午两点。
理疗室。
窗户全开,穿堂风把窗帘吹得起起落落。
按摩床上铺着干净的棉布。
林焱进来时,三个人已经就位了。
柳如烟还是穿着他的那件黑色T恤,手里拿着萧楚然新画的经脉引导图。
温时雨换了件无袖背心,光洁的手臂露在外面,头发盘了个高髻。
江月影穿着短袖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。
“今天的量比昨天小,只剩两成,预计一个半小时。”柳如烟把图纸铺在桌上,“位置不变。但输出强度减半,主要是收尾和稳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