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父与黎母对视了一眼。
谁也没有想到，李母口中的意中人竟然就是黎苒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，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了李暄身上。
李暄倒是从容得很。
他坐在那里，神色未见半分波动，仿佛李母方才提起的并不是自己未来王妃的婚事。只是眼底多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，显然也想看看这场面最后要如何收拾。
黎母见状，悄悄碰了碰丈夫的手臂。
黎父这才回神，轻咳一声，道：“李夫人的心意，我们明白了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又看了李暄一眼。
“方才，我们已经与殿下商定了苒儿的婚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李母一下站了起来。
黎父黎母都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大，一时也怔住了。
黎母忙道：“李夫人，你先坐。”
李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，脸色僵了一瞬，勉强坐回原处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她扯出一点笑意。
“看来是我今日来得不巧。”
黎父道：“此事也是方才才定下，还未来得及告知旁人。”
李母点了点头，面上仍维持着礼数。
“那自然是要恭喜黎大人、黎夫人，也恭喜元子殿下。”
李暄淡淡道：“多谢。”
李母脸上的笑意又僵了几分。
话已经说到这里，她自然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。又寒暄了几句，便起身告辞。
黎父黎母没有挽留，只命人送她出去。
直到李母出了府门，黎母才转头看向李暄。
“方才那位，是殿下皇叔的夫人吧？”
李暄点头：“是。”
黎母迟疑了一下，还是道：“既是一家人，怎么这婚事……彼此竟半点都不知道。方才实在有些难堪。”
李暄神色平静。
“皇叔这些年倒还安分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淡了些。
“只是府中其他人，未必都一样。”
黎父听出其中的意思。
“他们私下有动作？”
“有。”
李暄并未避讳。
“不过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，暂且不必管。”
他抬了抬眼。
“让他们折腾一阵也无妨。真有一日越了分寸，我自然不会再留情。”
黎父听完，便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王室里的事，本就不是他们黎家该多管的。
“既然殿下已有安排，那便好。”
黎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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