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，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说真的，虽然你这身段和模样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气质也算出尘。”
“但我一想到你今年都已经年过半百了……心里这道坎多少还是有点过不去。”
赢九歌浑身颤栗，自己凭着一身修为，把年龄和身体机能都锁死在了二十岁，居然被当面嫌弃年纪？！
而且这个该死的楚玄，竟然一边扭着自己的臀，一边这么直白的开口！
可偏偏她现在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，满脑子只剩下哀求。
还没等她多想，楚玄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，惹起一阵阵战栗。
“你不仅年纪大，瞧你刚才那生涩的动作，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吧？”
“这么大岁数了还什么都不懂，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“
“这要是办起事来，还得朕手把手地教你，真是个败笔啊。”
赢九歌眼角甚至逼出了泪花，这种身心双重受挫的滋味，比功法反噬还要折磨人。
她死死贴着楚玄的胸口，毫无尊严地恳求着。
“我学……本宫什么都可以学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样都可以，你教我……求你好好教教我……”
“我学东西很快的，什么都可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、视天下人如草芥的大宗师，此刻如同一个摇尾乞怜的深闺怨妇，楚玄那隐隐作痛的胸口，都好了不少。
“唉……还得慢慢教，真是麻烦。”
楚玄叹了口气，摸了摸赢九歌那头被水浸湿的白发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学，那就先……“
“助我修行吧。”
说着，赢九歌已经没入水面之下。
大宗师的肺活量确实非同凡响。
哪怕是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，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和讨好的心思，赢九歌也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力。
溪水在两人周围翻滚，原本清冷的武痴，此刻却做着最为卑微的事情，只为讨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半点欢心。
楚玄靠在岸边的石头上，感受着水下的温热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这大宗师服侍人的滋味虽然生疏了点，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半晌过后。
水面再次破开，赢九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那双渴望的眸子都已经拉丝了，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楚玄。
像是在询问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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