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落了锁，连前厅的挂灯全都熄了。
可在后院大堂里，五百多名姑娘已经密密麻麻地坐满了，全都被紧急叫醒聚在了这儿。
庄舒颜安静地守在楚玄身侧，深邃柔媚的眼眸里写满了戒备。
柳三娘、苏星竹、沈如烟这几个核心班底虽然心中疑惑，但也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另外聂小蛮、春兰、夏竹、秋菊、冬梅、虎妞、春杏、秋月、郭嫂、采薇、小桃、小翠、杜烟儿……
揽月楼所有姑娘全都在列，连跑腿的小厮石头都在其中。
姑娘们互相看着，眼里全是好奇和掩不住的慌张。
楚玄迈步走到高台上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在礼堂里回荡。
“这么晚叫大家起来，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大乾皇帝容不下我了，长生殿那位太皇太后想要我的命。“
“如今我被夺了兵权，尚京城已经不再是咱们的安生之所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底下顿时一片低呼。
楚玄摆了摆手，示意所有人安静：“我要带你们离开尚京。这趟路不好走，路上随时有掉脑袋的风险。”
“所以，我绝不强求。”
楚玄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堆地契和银票拍在桌上：“有想留下来的，自己往左边站。”
“我发你们每人五千两银子，拿着钱，找个好人家安稳过下半辈子。”
底下鸦雀无声。
没有一个女人往左边挪动半步。
柳三娘上前一步，红着眼看着楚玄：“东家这是什么话。三娘命苦，当初若没有你，还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地步。“
“从今往后，你往哪走，三娘就往哪走！”
苏星竹美眸里满是坚定：“公子，星竹今生已无依靠。即便是死，也要伴随公子左右。”
“对！东家去哪，我们就去哪！”
“没错，就算死也要和姐妹们在一起，也要死在东家身边！”
底下五百多名姑娘纷纷叫喊起来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看着这群忠诚度这么高的红颜，楚玄还是挺欣慰的：“好！看来平时没白疼你们！”
就在这时，角落里忽然有个怯生生的身子跪了下来。
是十七岁的跑腿伙计石头。
他整个人趴在地上，满脸通红地磕了个头：“东家……我、我对不住您！“
“我娘年纪大了，如今瘫在床上……几个哥哥早已战死边关，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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