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好。南蒙不会忘记林家。”
卿如许又温和了语气,道,“从祖王父为了我陆氏家族亦是殚精竭虑,南蒙的历史也不会忘记书写这一笔。待我即位,便封从祖王父为摄政王,百岁之后,也将对从祖王父以皇帝礼相待。”
盛阳王点了点头,似得到了什么承诺,终将梗了多年的心事放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我这一生,无子嗣绵延,乃难瞑之憾事。能保住晚节,享一回尊荣,也算弥补缺憾了。”
过会儿,他又道,“如今朝堂上还有反对之声,你生父的身份,必被那些老臣诟病,即便即位,仍难以服众。若要堵住悠悠众口,还需计议。如今三大家族被削,为免他们起了忤逆之心,联姻是上佳之策。”
卿如许听了,并没说什么,盛阳王就又接着道,“与你年龄相仿的功臣勋亲子弟的名册我已让户部去拟了,待登基之后,便可着手婚事了。皇族需要子嗣,百姓需要安心,你也需要一个可堪重任的人辅佐支持。”
卿如许没有回头,淡淡应道,“知道了。”
待盛阳王离开之后,卿如许才又转回眸子,望着他岣嵝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转头就去招呼阿争,问道,“你家主子呢?怎么小半个月都不来信了?”
阿争看着她,想说自己也不清楚,又怕她生气,最后也只能瞪圆了眼睛,无奈地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