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所有的耐心,当下指着承玦斥责道,“当初我问你可要一起动手,你怎么也不肯给个准话儿,如今看我虎落平阳,你来这儿卖得什么好?本王都要被老三赶出帝都了?你现在才来说你是好意?你有什么好意?”
承玦见状,却半分火气也没被激起,依然笑得随和,道,“我知道二哥受了委屈,就算要拿臣弟开刀,臣弟也是理解的。只是二哥,我今日来当真是一片好意。”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“当日二哥提议时,我虽不知二哥意欲何为,但见你当时情绪激动,已是胸有成竹,我不表态就已经是一种劝阻,可二哥,你可有收到我的这个讯号?”
承瑛被他反问,也是一时无言。
当初他布局之前,确实也并未完全将计划告知承玦。大利在前,哪能容他人分羹?他那时也只是借着点酒劲儿暧昧不清弟问了承玦一句,并未是真的要他加入。只想着自己将承奕收拾妥当了,还能在宁帝面前表功,将来太子之位自己独坐,承玦又能乃他如何?
此时承玦言语淡淡,已是没有要计较这些得失的意思,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承玦继续道,“不过说来,福兮祸兮,在我看来,二哥现在才是最好的时候。”
承瑛挑眉,狐疑地看着他。
如今他已经触怒了宁帝,要被赶出长安城,远离权力的核心,这还叫最好的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