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人们都说惹谁也别惹文人,笔杆子有时可堪比软刀子。
秦柚平常也是不苟言笑,在兵士面前威风凛凛,如今却被这当朝女官当众呛声,下他的面子,一时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你……”
“哦对了!”卿如许又打断他道,“本官虽是陛下钦点的一国少师,诸皇子见我也要百般敬重,但我到底为官的资历浅,不及秦大人身居官场多年。若是本官今日哪儿有失礼的地方,还请秦大人多包涵。”
这一番话,表面客气,却又是在暗讽秦柚资历虽久却品阶不高了。
兵士中便又有压抑不住的窃窃笑声。
见卿如许撒完了脾气,承奕便一甩袖子,又立刻堵上秦柚意欲开口的嘴,道,“那就请秦大人好好查清楚,本王也等着你的说法。”他说罢,便带着卿如许转身离去。
秦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,脸上一阵红红白白,只能朝身后的人怒吼一声,“都敢再笑,谁今儿就吃板子!”
卿如许再回府时已是半夜,一进门就见得顾扶风独自坐在廊下,长腿踩在石阶上,夜一般的头发,夜一般的衣衫,整个人也似溶于夜色中,有一种静默的忧郁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回过头来。
卿如许一顿,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顾扶风站起身来,墨一般的深眸望向他。
卿如许被他这么一问,莫名地有些心虚,道,“我......也没什么,就是去了一趟......红妆那儿。”她信口胡沁,只是怕他多心。
从前顾扶风都会等她回家,她也习以为常,可而今,她却觉得他等她成了一种负担。
“我最近要忙一些,有时候回来得晚,你不用担心我。你白日也忙,以后不用等我,早些安置吧。”她说罢,越过他身侧,准备回房。
然而擦肩而过时,又听得男人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,她转过头来,“嗯?”
顾扶风垂着头似是苦笑了一下,才又转过身来,问道,“卿卿,你忘记我们今天的约定了么?”
约定?
卿如许有些迷惘,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檐墙外。灯火俱灭,长安已经在黑暗中沉睡。
她这才猛然想起来!
“灯......灯会?”
那日书房中俩人不欢而散,卿如许也只记得当时的心情,早已将一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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