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如许看了他一会儿,才道,“那公公在这里稍事休息。息春,去端些茶点来。对了,晚点儿还有晚膳,也莫要忘了公公的一份,须得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。咱们府小清简,莫要怠慢了昌隆公公。”
息春应了声,转头就去了小厨房。
“那公公先坐,下官先去整理行囊了。”卿如许转身意欲遁走。
昌隆却又在她身后缓缓开口,“若是往日,倒也没必要让杂家亲自跑这一趟。只是陛下看重卿大人,特意叫奴才过去叮嘱了此事,杂家自是要好好办差的。卿大人莫怪。”
卿如许微笑着回头,“昌隆公公这是哪里的话?陛下待臣,确实是悉心看顾啊。本官也自是念着公公的辛劳,又怎会怪您?”
很快,当朝第一女官被擢升为东宫少师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安城。
人人都知道封赏的当日,女官大人就美滋滋地迁入了皇帝赏赐的府邸中。
那府邸,别提多气派了。
单是门口的两座石狮子,就不比亲王府门口的差。听说里头也很大,大到女官在里面走了一会儿,就迷路了两回。
皇帝十分爱重女官,不仅给她赏赐了院子,还亲自为她挑选了百来仆役,就连护卫都是从大内择选的高手。
只不过到底女官是穷苦出身,没见过什么大场面。听说她离开旧居的时候,见家里清苦,没什么值钱东西,除了一个跟着她多年的婢女,和一个年纪很小的护卫。最后她也就只带着这俩人空着手搬去了新宅邸。
但她走的时候,却还给旧居亲自上了门锁。
女官说她院子里养了颗树,比什么都贵重,是她的命根子。可也有人扒在门缝上看了,那树也就是一株只比人长得高一点儿的西府海棠,长得还不算端正,实在看不出哪里金贵。
说来女官现在一跃成为东宫少师,位及正二品。虽然现在东宫空悬,但眼瞅着三位皇子即将归朝,届时诸位皇子可都得敬女官一声少师大人了。不仅要敬,只怕还要挤破脑袋成为她的学生哩!
彼时,卿如许坐在偌大的宅邸中,看着一群女婢进进出出,从凉亭走到假山,又从湖边回廊钻进了膳房。
而护卫们则绕着高大的围墙站岗巡逻,见得坐在檐头上的清瘦少年,便挥着长矛赶他下来。不等赶完人,墙头又翻进来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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