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文人逗嘴皮子,就得做好吃了口苍蝇还不能掉脸子的心理准备。
故而沈缂现在的脸色一阵黄不黄白不白的,哭不得也笑不得。
许朝阳见南宫暮辞是真要为卿如许出这个头,也便干笑了一声,道,“这到底是我刑部自己的事,就不劳大理寺了。既然南宫大人这么‘心疼’自己的同僚,我不看僧面,也总要看佛面的。”他着重那俩字,看了看南宫,又看了看卿如许,带着些许不好的暗示。
“没想到卿大人长袖善舞,不仅能一路高升,就连一向刚正不阿、醉心求道的南宫大人也为您忧心不已啊。”许朝阳又摆摆手,让手下人就又将拿出来的枷锁收了回去。
南宫也只当没听见他那些暧昧不明的话。
卿如许眼含谢意,看了一眼南宫。
南宫慕辞又朝许朝阳道,“约莫着明个儿,陛下便要回来,到时定要宣见卿如许的。她毕竟是我大理寺中人,过审前若要有个什么闪失,咱们脸上也都不好看。还请许大人您多加照拂了。”
“南宫大人多虑了。”许朝阳目光不善,看了眼南宫,转身走了。
卿如许用余光瞥了眼长巷深处的拐角,日光微移,在拐角处投下更深的阴翳。
她也转身跟上许朝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