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便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了。”卿如许道。
顾扶风接过话茬,“嗯。反倒是明川帝,他倒是更有可能这么做。”
顺着这个思路,顾扶风理了理其中的合理性,“釉芜是她的亲妹妹,明川帝自然会不忍心下狠手,那么容许她嫁与他人产下子嗣,倒也说得通。而釉芜可能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才要把婴孩送出去。毕竟把你留在南蒙,终归对明川帝来说是个威胁,那么你后来出现在大宁,这倒也是情理之中了。”
卿如许点头,道,“再者,说回弥间大师,也就是银鞍将军,若是他知道釉芜被困,他又怎会不为釉芜报仇?而若这个人是明川帝,那将军自然是不能跟自己的君主站在对立面的,他自然也没办法做什么。那么这所有的一切,也都解释的通了。”
如今这一切听上去,似乎都合情合理。
“当然,我们现在也只是从劫持釉芜一事做出的假设,并没有证据能支撑。得找到一些线索,来确认这种可能究竟是否成立。”
可该怎么确认这背后的人究竟是不是明川帝呢?他可是南蒙帝君,平常人又怎么能随意接触得到呢。
顾扶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,他略一犹豫,才道,“承奕不是要先去南蒙么?不然......请他帮你试探一下明川帝?”
“承奕?”卿如许微微颦眉,思索了片刻,又摇了摇头,“不妥。且不说这也只是我们毫无根据的揣测,我跟承奕认识到现在,也只姑且算得上是朋友,让他去帮我做这些有些不太好,而且他终究是外人,我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我的私事。”
顾扶风听得此话,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,眼角含笑,连连点头道,“对,他是外人,咱们也不好什么都告诉他。”
卿如许一心想着釉芜之事,只瞪了他一眼,道,”可若釉芜之事只是南蒙朝堂之争,那便与我们如今在大宁的处境无关了。”
那么关于柳叔的一切,线索便又断了。
顾扶风也想了想,“弥间既然能得知釉芜的下落,其中必然还有别的中间人知晓此事。我们可以再循着这条线去查。但若釉芜之困,真的是明川帝所为,那你的身份确实不能被旁人知晓。不然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卿如许点了点头。
方才只顾聊正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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