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样的人?
卿如许回过头来,自然也觉着自己这么做实在不地道,可总不能让承奕去撞上她家里那个小心眼的吧。
她便朝承奕抱歉地笑了笑,宽慰道,“拦玉楼的吃食很好,臣上次去过一次,印象很深刻,一直想再去一回。殿下便迁就我的口味,陪我去一次吧。这个时辰,楼里应当人也不会太多。”
她放低姿态,话也说得十分圆满。
承奕心中舒坦了些,也点了点头,这才说起正事来。
“父皇喊你过去,说什么了?”
卿如许道,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闲聊。只不过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我总觉得陛下似乎话里有话,可面上又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承奕却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,道,“话里有话就对了。”
“啊?”
承奕一手捏起窗笠,瞧了瞧车外来往的行人,压低声音道,“今日凤印遗失案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是有些蹊跷。”卿如许点点头。
“那紫苑明显就是出来替丽妃娘娘顶缸的。可我瞧着那紫苑护主心切,一片忠心,又见陛下的意思,似乎并不想处置丽妃,便不敢揪着不放,只能囫囵处理了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今日凤印丢失,主谋究竟是何人?”承奕看向她。
卿如许听罢愣了愣。她原以为这案子她已经查得十分明白,并无疏漏之处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不是丽妃,主谋另有其人?”
“若丽妃是主谋,为何今日父皇却不准你严处?这案子最后被处置的人是谁?”
若是宁帝疼惜丽妃,顾念同她的感情,不肯发落她,倒也说的过去。
不过这案子最后受处置的,一个是得了盗取凤印罪名的紫苑,另一个却是凤印丢失得了失察之罪的皇后。
承奕又道,“你不觉得今日父皇在明蕖殿,话实在太少了么?”
宁帝贵为主君,原是该主事儿的,可今日却惜字如金,大多都是由皇后与朱衲主持,就连妃嫔相互拌嘴之时,也不见他言语一声。
“是有些态度未明了些。”卿如许答道。
承奕一连提出诸多疑问,卿如许觉得这些疑点似乎指向什么,可她一时竟抓不着什么。
承奕看了看卿如许,见她还有些懵,安抚道,“也是,你是外臣,对内宫之事不甚了解。这样说吧。前些日子兵部侍郎尤希桡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