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好。这人还有用处,派人盯着点儿,莫教旁人反在狱里夺了先机。”
“是。”
屋外的青天上,不知哪户人家放起只风筝。
长风猎猎,雄鹰盘旋。
看似自由翱翔,却有引线在无形约束。
卿如许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望向那风筝,目光悠远。
“咱们年前放的饵,也该收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