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要抹眼泪,咱们老钱家哪是不管不顾的人啊,你说,我能丢下这摊子,不管不顾吗?”
陆昭阳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,最后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。
前面听着还像那么回事,后面怎么还抹起眼泪了。
刚刚说的这抹眼泪的是他吧?
这几天时间里,养鱼日常的流程他已经熟练掌握了。
他只是晚上不在这里住宿,其他的都是他完全能够独立完成了。
倒是这老爷子,悠闲地很。
没什么事情做,他就晒晒太阳,遛遛弯。
值得一提的是,看样子对他做的菜倒是挺满意。
中午刚吃完午饭,还没消化呢,就惦记着晚饭想吃啥。
老头也不客气,很快就熟练地自己点上菜了。
陆昭阳心里无语,这老头,分明是拿他当做挡箭牌啊!
踏出去的一只脚紧急收回,他故意大声咳嗽一声,抬脚直接走了进去。
屋内,钱雷和父亲两人正大眼瞪小眼。
钱老爷子猛地看到陆昭阳,心虚的眼神有些闪躲。
刚刚的话说的夸张,也不知道陆昭阳是不是听到了。
而钱雷也好不到哪去。
知父莫若子,以他对父亲的了解,还有对陆昭阳的印象,刚刚父亲那些话里有多少演绎的成分,他多少能分辨出来。
现在当事人就在眼前了,他好歹是一个干企业的,脸上哪里挂得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