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啥大不了的,贱皮狗儿子小贱命而已,要不要无所谓。
不过你们办事前想想你们的家人,反正我知道了你们是谁,但凡我家里人发生点什么,我第一个找你们的麻烦。
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干的,我都算在你们头上。”刘海中说着,手一用劲,手里用的搪瓷缸听到咔咔的一声,直接被刘海中的手一手捏的变了形状。
这……三人愣了一下,尤其是姚翟两人,这时候的眼神才放的稍微尊重了那么点,看了刘海中一眼,站了起来点了点头“刘同志放心,我们会约束手下人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无所谓,反正话我也说了,我家里人出事了,我第一个找你们。”
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刘海中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走。
刘海中跟在郎叔的身后,给他送到了门外,郎叔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,刚才那一手捏碎搪瓷缸的戏码他可没有见过。
能捏碎这东西的,八成也能捏碎人的骨头。
“老刘,是我们唐突了,告辞。”
“郎叔慢走,等我有时间了,摆上一桌,到时候您可别推。”
“那不能够,到时间了你知会一声就行,我准来。”
两人笑了笑,都抬手相互拱了拱手。
送走三人,刘海中这才关上了门。
真是一个比一个谱大,谁家谈事情的不拎着东西上门的?啥东西没有就开空头支票,这看不起谁呢?
至于什么两家的威胁,刘海中压根就不惯着,但凡他们敢来,就凭自己圈子里人加上轧钢厂车间副主任的身份,就足够让他们吃上一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