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老兵如出一辙。
楚晏清还在喝酒。
他揽着王琮的肩,正讲到他第七个“真爱”的故事,讲得绘声绘色,说到动情处还拿扇子敲了敲桌子,引来一片起哄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毫无意义的酒局里,身体松松垮垮地靠在软榻上,领口微敞,脸上泛着酒意的潮红。
看起来是真的沉醉到这种场景里了
走廊尽头那扇雕花门终于开了。
出来的人四十出头,穿一身不起眼的灰袍,身量不高,但步伐极稳,下楼梯时几乎没有声响。
他没有往雅间这边看,径直往下走。走到楼梯拐角处,他停了一瞬,是东西掉了。
捡好东西,直起身,继续下楼。
前后不过三息的功夫。
卿月看见了。
在他弯腰的那一瞬,他的手指探进了楼梯扶手那道榫卯的缝隙里,塞进去一样东西,小得几乎看不见。
然后他起身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楚晏清手里的扇子摇了两下,停了。
他没有起身,没有往楼梯口看,甚至没有停下嘴里的话。
他正在跟王琮说哪家酒肆的新菜品不错,改天一起去尝。
但那把扇子停了两息之后才重新摇起来,节奏慢了半拍。
卿月知道他要的东西在楼梯扶手那道缝隙里。
他不能去取,他是世子,满桌人都盯着他,他一起身就有人跟着。
而她能去。
她是他的影子,影子不需要理由。
她正要从角落里退出去,雅间里有人开了口。
“世子认得方才下楼的那位?”
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压过了王琮的划拳声。
说话的人坐在雅间最靠窗的位置,是王琮今晚带来的一个门客,自称姓周。
整个晚上他都没有出过声,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喝酒,偶尔陪个笑脸,寡淡得像一杯白水。
卿月之前留意过他一次,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虎口没有茧,指节没有变形,太阳穴没有鼓胀,走路时脚跟落地,重心偏后。
不像练家子。
她便收回了注意。
但此刻他开口了,问的是那句话,语气随意,脸上还挂着闲谈的笑意。
楚晏清靠在王琮肩上,眯着眼睛往窗口看了看,含含糊糊地“啊”了一声:
“谁?没注意。哪家姑娘?漂不漂亮?”
那人笑了笑,端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