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透亮,半点瑕疵都无。”
“可我总看着脸上印着两块暗印。”
“是老旧铜镜泛黄反光晃了眼睛。”周嬷嬷收好空碗,干脆转身离开。
李卿月独自对着铜镜端详半晌,才恹恹躺回凉席,接着翻看那本翻了大半的《后汉书》。
伺候起居的周崔两嬷嬷逢人便夸,从没见过这般省心安生的孕妇。
偏偏东宫萧长瑜与沈书筠日日悬心放不下:萧长瑜身在朝堂议事,空档便惦念东院她有没有按时服药;
沈书筠直接遣出身边心腹程嬷嬷常驻东院看管饮食起居,每日再抽闲亲自登门探望。
安分养胎的李卿月无事,反倒凭着刁钻心思,日日折腾太子与太子妃。
最先被她拿捏的便是阴晴不定的胃口。
她孕吐不算剧烈,唯独口舌挑剔无常,三餐喜好瞬息万变。
前日忽然馋南城老字号桂花糖芋苗,萧长瑜散朝不顾路途绕远,亲自出城采买归来,她只浅尝一口,便嫌芋头炖煮过老,随手搁置不再动筷。
隔天惦念酸梅汤,沈书筠即刻吩咐程嬷嬷现熬新汤,送过来后她抿一口便摇头,酸度不够难入喉。
待到第三日,她随口提起想吃鲜栀子花裹面糊油炸,沈书筠淡淡抬眼瞧她,不多半句盘问,转头便命人入园摘花。
程嬷嬷立在门边面露为难,觑过主子神色,终究躬身去往花圃。
隔了两日,沈书筠登门探望,随身带来一碟新腌糖渍青梅。
李卿月斜倚竹簟,举着团扇大半张脸都藏在扇面之后,只露一双水汪汪的眼眸。
沈书筠将果碟搁在矮几,随口发问:“好好的扇子遮脸做什么?”
她闷声嘟囔:“姐姐,我是不是变难看了?怀了孩子容貌垮了。”
沈书筠伸手稳稳抽走团扇,目光认认真真细细端详她眉眼面庞。
被人定定注视,自觉得没以前好看的李卿月,有些局促地把脑袋埋进软垫。
片刻后沈书筠将扇子交还,语气平淡真切:“样貌半点没变,眉眼依旧如初,唯独下巴比上月圆润些许,添了几分软和。”
一句话落地,李卿月哀嚎着再次用团扇捂住整张脸颊。
又过两日,萧长瑜处理完公务换回常服,刚在榻边落座,她骤然撑着引枕起身,双手捧住他的面颊凑近,认认真真让他细看:“殿下仔细端详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