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,计划都如萧长瑜如想的一样。
只要这知府表现出来的惶恐,今日这场凶险意外,才会显得越发真实可信。
车子驶入城门,李卿月下意识回头望向栖霞山的方向。
孤零零的山崖立在山间,宛如一枚沾染了血色的棋子。
现在这场棋局,如今才算真正开场。
下棋的皇子都以为这次设局便能一举成事,殊不知身陷险境的人不仅安然脱身,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,只等着往后逐一清算恩怨。
而她李卿月也不愿再困在商户庶女的低微身份里,往后要稳稳站在太子身侧,成为旁人无法取代的存在。
江州行宫安置在城北的晴澜园,这里原是前朝富商的私家别院,占地不算宽阔,园内亭台错落,景致雅致精巧。
刺杀的消息传进行宫后,皇帝当即调拨禁军驻守,整座园子守卫森严,围得密不透风。
李卿月被领到偏房等候召见。
她被伺候着换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衣衫,手臂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,纱布藏在衣袖之中,外表看不出丝毫伤痕。
青黛被留在了行宫外,只剩她一人留在院内等候。
这一等,足足耗了两个时辰。
偏房的窗户正对着正殿侧门,各路官员接连不断进出往来。
江州知府、所谓的统领,还有连夜从京城赶来的刑部官吏,每个人面色凝重,步履匆匆。
太子在皇帝南巡之地遭遇刺杀,早已不只是一桩凶案,更是公然挑衅皇权威严,其中牵扯的朝堂纠葛,远比刺杀本身更加棘手。
正殿之内,皇帝萧衍合上最后一本奏折,随手搁在桌案边上。
南巡一路事务繁杂,送来的奏折非但没有减少,反倒比平日里多出不少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端起桌上茶盏,杯中茶水还留着余温。
“太子还没过来?”
内侍总管弯着身子回话,语气格外谨慎。
“回陛下,太子已然在殿外候着。
奴才方才远远看去,殿下伤势尚未恢复,气色十分憔悴。”
皇帝放下茶盏,沉默不语。
一个时辰前张统领快马赶来禀报栖霞山一事,跪在屏风外侧,说出来太子的事。
从那一刻起,皇帝便再也没有动过碗筷。
六名亡命刺客,东宫暗卫折损,太子受伤。
倘若没有这名商户女子出手相助,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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