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得好,额娘就什么都好。”
弘盼又陪她说了好一会儿话,直到胤禛赶了又赶最后命令着才回去。
第二天大婚时,弘盼笑得格外好看。
李卿月站在宫楼上,胤禛依旧站在她身侧。
她望着底下那个从小爱哭的孩子如今也成了家,忽然偏过头靠在他肩上,说“咱们都老了。”
胤禛揽住李卿月的肩,“老什么,你头发还黑着。”
李卿月笑了,“那是因为会养,功劳在我。”
胤禛低头看她,“嗯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雍正九年,太后崩逝。
消息传到养心殿时胤禛正在批折子。
苏培盛进来传话,声音压得极低。
他搁下笔,沉默了很久。
他和太后的母子情分算不上好,也不算差,从小到大,太后眼里只有十四弟。
他争气也好,不争气也罢,她从来只是淡淡的。
后来他登了基,她搬进寿康宫,每日来请安时她也只是端着茶盏说几句场面话便让他跪安。
可那个人终究是生他的人。
他在养心殿坐到深夜,李卿月找过来时殿里只点了一盏灯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在他旁边坐下来,把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。
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攥得很紧。
她说“我在呢!一直都在!”
他没有应,只是又攥紧了些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从承乾宫回来后,我有一回发高热,额娘当时守了我一整夜。”
就那么一回,他记到现在。
李卿月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,将他的手合在掌心里。
又过了很久,李卿月轻声说,“你还有弘晖,弘昐弘盼和弘时,当然,还有我。”
他偏过头来看她,她的眼睛在昏暗烛火下亮亮的望着他,还是当年那个模样。
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
窗外的风,吹得了枯树上最后一条的枝丫。
雍正十年,南方多处大水。
急报递进养心殿时胤禛正在用膳,放下筷子就去了书房,连熬了四五天,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。
第五天凌晨他终于把赈灾的章程全部敲定,搁下笔从案后站起来,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。
太医守了整整两天。
弘昐从宫外策马赶回来,跑得袍角都掀飞了。
满殿朝臣排着队等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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