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好看吗?”
李卿月走上前去,认真的欣赏了一会,“好看,很配你。”
乌拉那拉氏弯了弯嘴角,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前。
她身后的宫人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子和一只锦缎包裹的方正物件,她让宫人把锦缎包放在案上,解开系着的明黄缎带。
里面是一方皇后宝册,赤金盘钮,端端正正地卧在锦缎里。
又把紫檀木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件尚未完工的凤袍,正红色,赤金绣线,凤尾还没收针,尚余着几处金线头,样式清简利落,是她一贯喜欢的。
“我身子不济了,这些东西你替我管着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又用手指轻轻抚过凤袍的绣线,“等做成了,你穿上的时候,定比我好看。”
那夺嫡的第四年,府里难得没有外人,乌拉那拉氏多喝了两杯酒,脸颊难得有些血色,指着旁边那匹正红的料子,就对着她说,
“我年轻时最喜欢正红色,不是因为是代表什么正妻的颜色,就是觉得它艳丽好看。可惜,年轻时就穿了几回,后来年龄渐长,要体面就不能再穿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当时在笑,可李卿月记得她望着那匹红料子的眼神,眼里明明都是泪光。
如今她穿着明黄朝服站在这里,把这件正红的凤袍递到她面前。
她知道她在乾清宫退了一步,所以她用宝册投桃报李。
李卿月指尖轻轻抚过凤袍上的赤金绣线,抬眼看着她。
她很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乌拉那拉氏也没有等她开口,把宝册往她面前又推了推,伸手替她理了理吉服的领口,说“去乾清宫谢恩吧!皇上肯定在等着你,别让他等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