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乐轻轻应下,转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前院书房孤零零的灯火遥遥矗立,在漆黑的庭院之中格外显眼。
“姐姐,即使是你,也都以为他被动接受安排,无路可逃。”安乐低声开口,“但他隐忍蛰伏十数年,心思深远。
朝廷想要将他牢牢控在掌心做傀儡,未必能够如愿。”
她收回视线,重新落回暖阁柔和的光晕里。
“你放心,我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了解楚宴清,他要做什么我也都不会管。”
“我是人,有自己的私心,我希望姐姐你平安快乐。”
暖阁之内晚风轻拂窗纱,灯火静静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