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前往只会徒添尴尬。
你去问清原委即可。”
卿月轻轻点头,应声起身。
“好。我去一趟。”
安乐靠回软垫,指尖抵在书页封面上,久久未曾动作。
“姐姐,不必隐瞒。无论何事,我都受得住。”
卿月颔首应答,抬步走向前院。
晚风穿庭而过,带着入夜之后的清冷凉意。
整座中院安静至极,宫人尽数退至檐下值守,步履轻缓,悄无声息。
卿月沿着绵长长廊,独自往前院行走。
前后两院相隔一片花木庭院,夜色里树影斑驳,明暗交错。
前院书房独立院落中央,四面空旷,无任何遮挡。
遥遥望去,书房窗纸通体透亮,灯火亮得刺眼,整座前院死寂沉沉。
卿月行至书房门前,站定在石阶之下。
她抬手,指尖轻叩木门,三声轻响,可屋内无人应答。
片刻停顿,她再次轻叩门板,声响依旧清晰。
隔了良久,屋内才传出一道男声。
音色低沉沙哑,褪去了所有在外人面前的轻佻散漫,没有笑意,没有伪装,只剩沉沉的疲惫与滞涩。
“进。”
卿月抬手轻推木门,缓步走入书房之内。
书房只点亮书案一盏铜芯灯火,光源聚拢狭小,照亮一方案台,其余角落尽数沉在暗影之中。
屋内空气安静凝滞,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响,清晰可闻。
楚晏清端坐在书案之后,脊背挺直,却无往日松弛挺拔的气度。
他双手平放案下,置于膝头,眉眼低垂,眼帘微垂,遮住所有眼底神色。
白日里在外维持的风流随性、漫不经心的假面,在此刻彻底褪去。
全然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沉静、疲惫、沉郁模样。
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他缓缓抬眸。
目光落在卿月身上,涣散无神,没有焦点。
卿月站在案前三尺之外,站姿端正,保持着稳妥分寸,不远不近,不疏不密。
“入宫一日,出了何事。”
楚晏清静静看着她,沉默数息,嗓音依旧干涩低沉。
“他出事了。
月初突发中风,卧榻不起,意识昏沉,无法理事。
藩地群龙无首,内部派系趁机作乱,庶支子弟、麾下将领各自结党争权,北疆已然大乱。”
卿月眸光微凝,怎么会突然出事?
只是她知道,楚宴清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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