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瞥向狼狈不堪,满脸怨愤的朴大虎,清冷声线再次响彻屋内。
“邻里相处,守的是本分。上门寻衅,恃酒撒泼,凭什么纵容?”
朴大虎僵在原地,抬头望着神色淡漠的外乡人,面上红白交替,又疼又羞。
他在自家屯子里横行多年,向来只有自己欺压旁人的份,何曾在一个外乡人手里连吃两次大亏。
这份难堪彻底压过了心底的畏惧,酒劲再度上头,彻底泯灭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牙关紧咬,眼底凶光暴涨,嘶哑着嗓子嘶吼。
“都愣着干啥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咬牙侧身,强忍手臂剧痛,抬手朝着身后一众跟班厉喝。
“掏家伙!今天非要让这外乡崽子知道,松浪屯的人,不是谁都能惹的!”
门口原本早已吓慌的几名盲流,被朴大虎的狠戾气场强行稳住心神。
几人对视一眼,眼中凶光毕露,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伪装。
下一秒,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。
有人从腰间抽出磨得发亮的短柴刀,有人摸出藏在袖口的锋利刀片,还有两人抄起门边立着的粗木棍、砍柴斧。
短短片刻,几名醉酒盲流尽数手持器械,团团围堵在屋门口。
屋内仅剩的烟火暖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肃杀戾气死死笼罩整间土屋。